
2026年1月8日,电影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正式宣布定档1月17日全国上映。 这部由董子健执导,刘昊然、董子健领衔主演的影片,在今日发布的“咱多久没见了”版预告中,用一句简单的问候揭开了无数人心中关于“遗忘与重逢”的集体困惑。
影片改编自双雪涛的同名小说,讲述李默(刘昊然 饰)因父亲葬礼回到东北,与消失多年的旧友安德烈(董子健 饰)意外重逢,两人在雪原旅途中逐渐拼凑出一段被尘封的青春真相。
预告片中,少年李默与安德烈在足球场上奔跑、在废弃工厂嬉闹的暖色调回忆,与成年后二人在雪地中疏离对峙的冷峻现实形成尖锐对比。
那句“都忘了吧”的台词,仿佛一把钥匙,打开了观众对“记忆真实性”的质疑——究竟是我们选择了遗忘,还是记忆本身就在欺骗我们?
影片通过双时空叙事,将这一命题具象化为一场暴风雪中的公路旅程:飞机因天气迫降,两人合租一辆破旧汽车北上,在漫长的行驶中,童年创伤如积雪般层层剥落。
展开剩余78%有影迷在东京电影节首映后提出:“电影中的东北雪景,似乎不仅是地理背景,更成了角色心理的隐喻。 ”
摄影师吕松野用镜头佐证了这一观点:少年戏份的暖黄光影如篝火般温暖,成年戏份的蓝灰色调则凝固成冰,甚至角色呼出的白气都带着隔阂感。 这种视觉语言让观众不禁思考:当李默说“安德烈从记忆里消失”,是否只是他对创伤的本能逃避?
影片的选角被影评人称为“一次精准的时空缝合术”。 少年李默的扮演者迟兴楷不仅与刘昊然外貌神似,更复制了角色敏感的肢体语言;
而韩昊霖饰演的少年安德烈,则与董子健共享一种“稚气与野性交织”的特质。 这种镜像般的演员匹配,让观众在时空切换中依然能捕捉到角色连贯的情感脉搏。
更值得讨论的是影片对青春黑暗面的揭露。 纽约亚洲电影节的影评指出:“两个少年看似无忧无虑的友谊背后,藏着家庭暴力和情感缺失的阴影。 ”
李默的母亲深夜离家、安德烈身上的淤青,这些碎片最终拼凑出友谊的另一种真相——他们彼此拯救的渴望,可能大于单纯的陪伴。 这让人联想到双雪涛原著中的一句话:“葬礼是为活着的人准备的”,似乎暗示了重逢的本质是一场自我救赎。
作为董子健的导演处女作,《我的朋友安德烈》更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冒险。 他在乌迪内电影节坦言:“我不想设计太多,而是感受影片的走向。 ”
这种创作理念在成片中化为一种粗粝的诗意:手持镜头跟随角色在鞍山废墟中穿行,即兴的火光与风雪构成意识流般的韵律。
而幕后团队堪称华语电影的“隐形王牌”:摄影指导吕松野(《撞死了一只羊》)、剪辑指导张叔平(《花样年华》)、声音指导李丹枫(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)。
他们用技术为影片注入了更多隐喻——例如反复出现的火焰意象,既象征少年时期的炽热,也暗指记忆的燃烧与毁灭。
影片在海外展映时已引发两极讨论。东京电影节授予其“最佳艺术贡献奖”,认可了“对哀悼与记忆的深刻视觉化”;但也有影评人批评其节奏缓慢,认为闪回段落“削弱了现实线的悬疑感”。
这种分歧恰恰折射出影片的复杂性:它既不是纯粹的青春怀旧片,也不是简单的悬疑类型片,而是用文学式的结构挑战观众的观影习惯。
海南岛国际电影节评委的评奖词或许点明了关键:“影片让观众成为旅伴,而非旁观者。 ”当李默和安德烈在荒凉公路上一遍遍追问“你记得吗”,观众也不自主地翻检起自己的记忆仓库——那些被美化的过往、被刻意遗忘的争执,是否才是友谊真实的形状?
今日释出的定档海报中,成年二人组在雪地里并肩前行的身影被夕阳拉长,而少年版海报里他们正奔向刺眼的阳光。
这种强烈的对比似乎抛给所有人一个问题:我们究竟是在怀念那个曾经的朋友,还是在怀念那个敢于毫无保留信任对方的自己? 1月17日,这场大雪中的重逢,或许能给出一个刺穿温柔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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